理解为泽洛夫在这个过程中起到的只是辅助作用,关键在于患者本人的情绪?”
李-沃克听得瞠目结舌。
说话的绝不是队长,但真正让他震惊的,是莫闻道连演都懒得演就直奔问题核心的问法。
可这个发现却紧接着让他胆寒。
在最初的枪响过后,耳麦里就再也没有了动静,这意味着对方仅一个照面就全灭了涅槃科技中城区负责人带来的精锐?
“你……究竟是谁?”
“我是队长啊。”
莫闻道用理所应当的口吻说道:“可是你目前仍想不明白为什么有少部分赛博精神病患者不会受到情绪波动的影响,因此对陈兰进行了长期观察。”
他也并没有寄希望于李-沃克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然而从对方对待问题时的反应,莫闻道就能隐约猜到对方的想法。
在李-沃克留下的诸多研究材料中,陈兰也赫然在列。
甚至李-沃克对于陈兰的研究要远多于三楼的患者,因为按照李-沃克提出的理论,陈兰无疑是赛博精神病患者,可她的思维却丝毫不受情绪的影响,比他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要理智得多。
这让莫闻道想到了乔乔,他最近也在近距离地观察一位货真价实的赛博精神病患者。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类人并非没有受到情绪的影响,反倒一直都处于被情绪影响的状态下,只是对他们来说,某一种情绪一直处于主导地位,所以才导致他们的行为逻辑看起来非常稳定?”
若是以乔乔作为参考,莫闻道觉得这姑娘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就算是被敌人包围,生死一线的时候,她也开心得不得了,只不过和那些动辄就跑到街上大开杀戒的真赛博疯子相比,她这样的乐天派更容易被人接受,所以才有了“良性赛博精神病”的说法?
李-沃克沉默了足足十多秒,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