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没有入侵的痕迹……这他妈是撞了赛博幽灵了吗?”
她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愿意相信对方使用的是超出他们认知范围之外的技术,否则只要那个神秘人愿意,随时都能黑进他们的大脑。
对于自由邦而言,他们被烧糊了大脑是次要的,真正的威胁在于神秘人可能直接从他们的脑海中窃取联勤局的军事部署,甚至是总统吉尔伯特-文斯的行程表——不久之前,黄金州的总统就是这么死的。
“最近所有人都别用思维训练装置了,先把这场仗打完。”
卡莉强压着怒火:“等黄金州被打下来了,我们再慢慢陪这个神秘人玩儿。”
战略性退让,再加上无意义地放狠话,就和黄金州那些总统被人干掉了只能无能狂怒的小丑没什么区别。
她定了定神,回到工作:“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昨天咱们的一个军事设施遭遇了空袭,老大给了我们三天时间,把黄金州所有末段高空防御系统的情报拿到手。”
年长的黑客说罢,办公室里的气压又低了不少。
暗杀黄金州总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然而战争的走向却并没有朝着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黄金州反击的口号出奇高涨,摆出一副要和自由邦鱼死网破的架势,他们安插在州政府的线人根本说不上话。
很显然,有人借机煽动了民意,以至于他们暗中扶持的主和派都成了过街老鼠,根本不敢在公共场合宣扬主张。
若是全面战争爆发,可就不是一两个月能结束的——这还是其他大州不参战的情况下。
吉尔伯特没想到黄金州的军方高层竟然一个比一个硬气,以至于在公共媒体上宣称的半个月拿下黄金州隐隐有了朝着小丑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于是联勤局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了,吉尔伯特前几天甚至在发火的时候,嚷出了让他们暗杀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