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曾群一眼,说道:“不行,曾队,雷吨得留在我们什刹海,他哪儿也不能去。”
曾群扬了扬雷吨的档案袋,上面有刚封好的印迹,说道:“李校,这里面没记处分吧?”
李中权忙道:“没有没有,就是劝退,主动退学不属于处分,这孩子在我们这儿足足八年了,咱们不可能干那种断学生前程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在人事档案里记处分呢?”
曾群点头道:“那行,李校,我就不管这事儿了,您自个和雷吨、他父母商量吧。”
“成,我马上和他们谈。曾队,这份档案麻烦您先交给我。”李中权说着向曾群伸手,曾群递了过去。
“老刑,把梅教练叫来。”
回过头,李中权让刑先增叫来了雷吨的教练,问道:“老梅,雷吨什么时候练过拳击?”
“这小子,怎么混进国家拳击队的集训队了?”
梅飞志进来就看到了正在热身的雷吨,也有些懵,反应稍慢,然后才道:
“去年不是恢复拳击项目吗,他从去年底就开始练了,我教了一些基本功,但我也不太懂,他自个儿琢磨的,都练一年了。”
说到这里,他反问道:“李校,刑校,这怎么回事,你们推荐他进的国家拳击集训队?”
李中权苦笑道:“他自己昨儿下午跑到北体毛遂自荐的,轻松击败了75公斤的全国冠军刘新军,实力断崖式领先,甚至有冲击奥运会的机会。”
梅飞志一怔,庆幸地道:“这孩子天赋就是好,好在我昨儿叮嘱他了,让他父母别急着过来办手续,先拖一拖,这不,李校,您得给我奖励吧。”
李中权嘴巴一下就张大了,掉头狠狠瞪了一眼尴尬无比的刑先增,难堪地道:“办了,早上刑校催着办的。”
“啊?”
梅飞志望向刑先增,不就是打架吗,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