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这事儿虽然不归他负责,但毕竟他是司长,情况还是需要了解一下的,免得上级问起来却摸头不知脑。
陈超过去解释了一下,现在木已成舟,只能先就这么着吧,袁卫民也没有办法。
但是雷吨的名字,他是记住了。
……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时间来到了12月15号,虽然今年初雪早,但到了十二月,反而气温升高,降雪量很小。
明天就要起程,开启奥运资格赛之旅,在北体吃完丰盛的晚餐之后,雷吨穿着自己的半旧军大衣坐着公交车回家了。
现在拳击队条件差,队里发了冬装,但就是最普通的一套棉衣棉裤,还不如他的军大衣暖和。
下了公交车,到了后海北沿街上,他特意拐到孝友胡同,在一家老字号里买了一些零嘴。
现在的雷家,在院里是被人羡慕嫉妒的人家。
刘红梅已经成为什刹海体校的门卫,正经的事业编,院子里的老娘们就没有不羡慕嫉妒的。
雷吨不仅进了拳击队,居然还成了技术顾问,工资加起来三百多块,更是令人羡慕嫉妒。
“哟,雷吨回来了。”
“诶,回来了。张大妈吃了吗?”
“吃了吃了。”
“雷吨,你妈说你要出国打比赛了,真的吗?”
“明天就走,这不回来瞧瞧。”
“真出息了!”
雷吨一进院门,一群正聊天的邻居街坊就将他围住了,一时之间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雷吨,我听说有些报纸说你走后门才当上的技术顾问,是真的吗?”后院的张大妈别有用心地问道。
雷吨道:“我家就是一无所有的工人阶级,想走后门儿也无从走起,您和我们家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我们家什么情况您不知道,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