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雷吨张了张嘴,这是要上演一出苦戏吗?
雷叶可怜巴巴地道:“哥,快过年了,你答应给我买新棉衣的忘了吗?我好几年没穿新棉衣了,人家都有新衣服穿,独我没有。”
“哥,我也要。”雷平赶紧嚷道。
图穷匕见呐,雷吨面无表情地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哥我的工资大半都交给老妈了,没钱。”
“讲话要算数。”雷平不满地道。
雷叶忙道:“那不是还有剩吗?妈妈说你上个月给家里250块钱,自己还剩100块呢,单位又奖了你一百块。”
雷吨的脸皮抽了抽,没好气地道:“我从曼谷买的那些东西不要花钱吗?现在我身上比你们还穷,就剩那一百块了。”
雷叶一听,小脸顿时垮了下去,灰扑扑的,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意义,也不抓着雷吨的羽绒服了,低着头落在了后面,和雷平走在一起。
雷吨回头瞧了一眼,这俩拖油瓶也挺可怜的,上辈子和他一样,都是十几岁就走上了社会,饱受社会打击,混得比他还差。
他看了看两个小的身上穿的,好像,确实,差了一点,那就一人买一件新棉衣?
“好吧,等这个月发工资了,一人买一件羽绒服,但只能买最便宜的。”他道。
“哥,你真好!”
雷叶眼睛一亮,欢呼着直接蹦了起来,跑上来拉着雷吨的手却道:
“哥,雷平不用买,他要穿你的军大衣,你给我买就行了,买好一点的羽绒服。”
雷平目瞪口呆,老妹儿,你还是做个人吧,不就是抢了你一个糖果吗?咱可是一胎生出来的啊!
来到红楼影院,排队的人挺多的,两条队伍都好几十人,他领着两个小的排在了后面。
“哥,他们都买了零嘴。”雷叶指着一些小孩子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