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摸出几颗巧克力球,一起放在了她的手里,小鼻涕这才不哭了,却是抱着雷平不放手。
“婶,叔,我带红袖出去玩会儿。”雷平道。
“去吧。”施玉英眉眼带笑地道。
待雷平牵着小鼻涕的小手出去后,施玉英抱怨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刘红梅天天在咱面前显摆,这小丫头也来显摆。”
她男人张公明有些无奈地道:“谁让你以前天天撩拨人家的?你以后就受着吧。”
“那还不是住在咱们这老破小的院子里?也没见搬出去。”施玉英没好气地道。
下午五点半,训练结束,雷吨请假回家吃年夜饭。
过年,训练局和拳击队分的东西很多,市队也给了他一份,一直都没有弄回家。
他还托曾群买了一台22英寸的长虹电视,花了两千块钱。
本来是要喊一辆大发面包车的,十块钱能到家,曾群帮他从单位上喊来了一辆吉普,身为一级教练和技术顾问,这点福利还是有的。
一路之上全是鞭炮声硝烟味,路上雪厚车慢,到家的时候七点,天已经黑了,正好点灯的时候。
“谢了,刘师傅。”
“谢什么?”
将东西从车上搬下来,送走吉普车后,他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院门。
“大雷回来了。哎哟,大包小包的,看着就沉,都是年货啊?”
“诶,单位发的。刘叔,年夜饭吃了吗?”
“正准备吃呢。”
和最靠近院门的邻居刘叔招呼一声,雷吨就看到雷叶雷平朝他跑来。
“哥,你点炮。其他家都点了,就剩我们家了。”雷叶扬了扬手里点燃的线香。
“你和雷平怎么不点?以往不是抢着点吗?”雷吨好奇地问道。
“嘿嘿……”
雷叶抚了抚身上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