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们可千万别告诉她啊!”
一群大妈大婶看到曾群骑着车进来大院,纷纷议论起来。
“大雷在家吗?”
雷吨一家人都在,刚吃完中饭,刘红梅和雷建华准备上班去,两个小的准备去学校,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和曾群的喊声,连忙都出来了。
“曾队,在呢,有事?”雷吨问道。
“好事儿。”曾群笑着道。
“曾领导来了,快请屋里坐。挤了一点,您别介意。”
“好好。”
刘红梅笑呵呵地招呼着在床边的桌边坐下,雷建华则连忙拿出雷吨昨晚拆开的那盒雪茄,给曾群上了一根。
“雪茄?老苏送的?”曾群欣喜地道。
“走的时候您带一盒。”雷吨点头道。
“那感情好。你小子藏着掖着,现在才拿出来?”
这可是好东西,曾群不会客气,他要知道老苏送雷吨的礼物中有雪茄,早就开口要了。
“交流团人太多了,不够分,没敢拿出来。”雷吨笑道。
“去去,上学去。”
刘红梅赶走了磨蹭着不想上学的雷平雷叶。
雷吨拿出茄剪和酒精灯,帮曾群剪掉茄帽,预热之后点燃了雪茄,再吹了吹茄脚,弹掉第一层烟灰后,才递给曾群,动作熟练得很。
“老手啊,以前抽过?”曾群惊讶地道。
“儿子,你啥时候学会抽烟的?”刘红梅问道。
“没啊,我不抽烟,这种雪茄就是装……装派头的,不抽到肺里去。”雷吨说道。
“不吸进去,那不浪费了?”雷建华道。
“哈哈……”曾群笑了起来。
雷吨对曾群说道:“曾队,我看老苏的那些教练抽过,这玩意儿要小口抽,含在嘴里,和品酒一样,三秒之后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