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两一亩良田的价格,的确是叔祖在照顾你;叔祖照顾你,不为别的,只为你日后若是成了气候,能够多想想家乡的父老。”
听林有德如此开口,林玄点头应下之后,做戏做全套的继续将祖屋地契送与林有德道:
“叔祖,玄记得了,不过……”
“对了,叔祖在扬州的好友来了信函,请叔祖前往扬州一晤,正好如海那小子,现如今就在扬州担任两淮巡盐御史。你且回去整理一番,下午你便随叔祖一并,前往扬州去见你如海叔父罢!”
见林玄如此执着于回报自己,林有德眸中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的同时,抬手截断林玄之言的道:
“至于你那祖屋地契,你还是自己好好的留着吧!快去整理行李,若是耽搁了时辰,就别怪叔祖我独自前往扬州。”
“侄孙遵命。”
林有德如此开口,林玄自是连声应答:
“侄孙这就回去整理行李。”
“至纯至孝,还懂感恩,阿玄是个好孩子啊!”
瞧着林玄远去的幼小背影,林有德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记得如海那孩子,幼子新夭,只余一女,且悲戚过度,伤了身体,医者言,往后可能无法生育。”
“阿玄同如海独女年龄相仿,且出了五服,若阿玄能入了如海那孩子的眼……”
……
……
且不提,对林玄好感倍增的林有德这边所思所想,
单说林玄处,离开林有德宅院的林玄,面上挂着任何人望见的第一眼,便会本能浮现好感的和煦微笑,冲林家村相熟的乡民点头问好。
如此半晌,方才回返,村尾家中。
林玄的家宅,虽无法同林有德那高门大院相媲美,
却也是青砖砌铸,装有两扇木质门扉,门扉两侧则是由林家村德高望重的乡老书写在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