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谆谆教诲,更是倍显正气。
若是只看相貌,根本想不到,这是一个因恃才侮上,被革职的贪酷之辈。
听着贾化的教导,林玄连连点头,适时询问一句,若这篇策论,先生来写,当如何?
林玄问话出口,曾担任一府知府的贾化不假思索地道:
“自当行政干预,因势利导……
林玄闻言,眼前一亮地道:
“先生的意思是,以高粮价引周边粮商入内,粮多则贱,缺粮之厄自解……”
越说越起劲儿的林玄,抽出一张宣纸,以镇纸压平,提笔蘸墨地道:
“先生稍待,我再写一篇!”
说话间,林玄不等贾化回应,便挥毫泼墨地书写起来。
瞧着林玄笔下的文字,贾化眼眸之中浮现出一抹迷茫:
‘我方才说提高粮价了吗?’
‘不过,此子所言,似乎有些可操作性啊?’
‘唯一的风险便是,妄自提高粮价,会被清流抨击,影响岁评,可若是平息了粮荒,救济了灾民,也算政绩一桩。’
念及如此,贾雨村低头瞧向小眉头皱起,持握笔毫,奋笔疾书的林玄。
心中感慨:‘此子虽幼,经义、策论,乃至实务皆有可取之处。’
‘旁的不说,单说此子的经义、策论水平,虽距中举有些距离,但县、府二试,却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
‘若是运气不差,碰上一个合适的主考官,挡下九成寒门的院试,也可拿下。’
‘仅六岁幼龄,便有望摘取秀才功名。’
‘林大人真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贾化此念方落,挥毫泼墨的林玄,笔下的动作便是一顿。
只因,就在此刻,林玄清晰的瞧见,脑海之中,原本微微泛绿的【聪慧过人(绿)】词条,竟然微微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