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放在了林玄方才书写的文字之上。
虽说贾化方才评价此文刻板无变,毫无风骨,一塌糊涂,
然而,放在六岁这个年龄段,哪怕是自小得名师教诲的金陵甄家甄宝玉,都无法写出。
纵将年龄段扩充到十岁,将甄家那几个灵秀斐然的小姐纳入其中,也仅仅只是堪堪相提并论。
而写出这般文字的林玄,竟然未曾书法开蒙?
近乎是禁不住的,贾化瞧向林玄问道:
“那你是如何练习书法的?”
瞧着贾化面上的惊愕之色,林玄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树立新人设的好机会,当即目露追忆之色,一脸自然的道:
“自然是照猫画虎的跟着慈父母购置的四书五经模仿啊!”
“学生家贫,用不起纸墨,只得是以水为墨,以石为纸,日日书写。”
说到这里,林玄面上浮现出不好意思之色地低头扭捏道:
“不过学生天资不足,足足摹写了三四个月,还是写得一塌糊涂……”
说这话时,低头的林玄,眼角余光瞥向贾化。
当时便看到,这高中二甲进士,曾任一府知府的贾雨村,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一般,五颜六色轮番上演不说,嘴角亦是不住抽搐。
‘什么叫摹写了四个月还是一塌糊涂!’
‘什么叫天资不足?’
‘若未经书法开蒙,只是闭门造车的对着印刷版经卷,用水在石板上摹写了四个月,便胜过请来书法大家日日教授的甄家众人的你,都是天资不足的话。’
‘那从四岁书法开蒙,日日书写直至十二岁,方才有你现如今水平的我,岂不是蠢材一个?!’
念及如此,贾化的眉角都抽搐了起来。
明显,林玄方才所言,令贾化破防了。
更令林玄感到惊喜的是,就在贾化一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