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心潮再次翻涌,那背在身后的手掌微掐指肚,半晌方道:
“汝之所悟,甚佳。”
“然,书法一道,博大精深,需积水成渊,滴水石穿方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言至于此,贾化微微抬头,瞧着房梁,声音微涩地道:
“往后,汝需勤学苦练,万不可骄傲自满。”
贾化的羊毛,就如同海绵里的水,看似已然干涸,可若是挤上一把,却会发现水量惊人。
贾化此言出口,躬身行礼的林玄,便瞧见原本滞涩的词条之光,再次激增。
贾化仍有羊毛可薅,林玄自是不会就此罢休。
贾化勉励训诫之言方落,面露崇拜之色的林玄便道:
“先生此言,学生定当铭记于心,定当日日苦练,争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见林玄如此,贾化抬手轻抚胡须,一脸满意地点头道:
“嗯,孺子可教也!”
“先生方才言,方才种种,皆是书法一道,基础中的基础。”
贾化此言方落,林玄便图穷匕首见的再拜再求道:
“学生得先生传授,便觉心灵阔然,下笔如有神。”
“若得更进一步的书法之道,学生定能再次进步。”
“学生厚颜,万请先生传授学生,更进一步的书法之道!”
曹公笔下的贾化,乃是恃才侮上,知恩不报之辈。
这种人放在后世,便是精致利己之辈,如何愿意放任一六岁孩提胜过自己?
而林玄此番开口,就是为了令贾化寻借口拒绝自己。
只因,这贾化越是拒绝自己,其内心认为自己在书法一道胜过其自身的印象便越是深刻。
“嘶嘶!”
果不其然,林玄此言方落,便听耳畔响起了一道微不可查的倒抽凉气之音。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