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端起一杯茶水,捧至贾敏身前侍奉亲母饮下茶水缓解苦涩地道:
“您怎么病了,都未曾与女儿言说……”
“玉儿不用担心,这汤药不是治病的,而是调养身子的。”
瞧着宝贝女儿那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贾敏连忙将宝贝女儿揽入怀中,柔声解释道:
“旬日前,金陵大医王济世前来,为娘号脉,言娘这身子积弱,需要调养。”
“便开了方药,日日煎服……”
贾敏开口,旁边贾敏的陪嫁仆妇,亦是随声附和。
得此解释,且见母亲精神奕奕,无甚病色,黛玉方才放下心来。
依偎在贾敏怀中,小声地同贾敏分享这些时日的趣事儿。
言辞不久,便说到了今日在贾化处碰到的林玄:
“母亲,您与父亲总说我天资聪颖,可为何师兄的书法,神韵、风骨皆具;而我却至今仍在原地踏步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闻听年不过六岁的林玄,书法造诣,已然抵达神韵、风骨皆具之境的贾敏很是惊奇。
然而,瞧着宝贝女儿那撅着小嘴的模样,贾敏还是瞬间将此事抛之脑后,伸出葱白细指点了点黛玉的额头,笑道:
“那林玄若是没有些许能为,岂能被你父亲收为弟子?!”
“不过,你父亲的宝贝徒弟有此书法造诣,却也是一桩幸事。”
“毕竟,明日你父亲,就要领其前去诗会,将你父亲收得佳徒之讯广而告之了。”
贾敏一颗心全系在林如海的身上。
所思所想,皆是夫婿如海的体面。
贾敏原本还想着,林玄不过六岁幼童,纵有天资,这需要勤学苦练,点滴累积的书法,肯定不甚了了。
便想着嘱咐夫婿,勿要令林玄书文,以免诗会丢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