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日除却两淮文士、勋族世家、大儒名家之外,还有不少同林公子同龄,乃至更为年长的少年学子莅临。”
“若林公子能够在明日诗会之中,展现出卓越书法的话,老爷亦是面上有光。”
年过四旬,自小在荣国公府生长,见多了豪门大族之内蝇营狗苟的赵嬷嬷,清晰地觉察到,
老爷新收的弟子,竟是发自内心的对自己这个下仆平等相待,因而好感大增,便温婉地提醒林玄:明日诗会考校的不仅仅只是诗词,更是书法。
“多谢嬷嬷提点。”
得闻此言,林玄研墨的手掌微微一顿,抬起头便自赵嬷嬷面上看到了一抹关切之色。
联系方才赵嬷嬷所言:‘自己亲手书写’之语,便知应是师母贾敏忧心自己书法不过关,给师尊林如海丢人,便遣亲信前来索要书稿。
若是今日之前林玄可能露怯,但是现在,瞧着那散发着绿光的【卓越书法(绿)】词条,林玄满脸温和的冲提点自己的赵嬷嬷开口道:
“不过嬷嬷放心,玄对自己的书法,还是有些自信的。”
语落,不等赵嬷嬷继续开口。
林玄便探手取笔,五指灵活地握持在笔杆之上,提笔蘸墨,待笔锋吸满墨汁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挥毫泼墨。
霎时间,一首铁钩银画,神韵、风骨皆具的诗文,便自宣纸上浮现而出。
上言: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身为荣国公府陪嫁下仆,赵嬷嬷也是识得些许文字的。
瞧着林玄此刻所写之文,赵嬷嬷觉着甚至比荣府二老爷贾政,都要优秀些许。
可荣府二老爷贾政都四旬有余了,而林玄才不过六岁!
如此一比,老爷这新收的弟子,倒比那被荣府老太君视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