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谋划林如海,凡有行事,须得将贾史两族推在最前面的甄应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不忿,
不再强求以熟稔故旧之谊,同林如海攀谈,而是脚步微缓,落后得了诸多好处的金陵贾史两族支脉主事之人一步,开口道:
“林大人,甄家甄应物,随同金陵贾史二族,两淮诸族,前来拜会!”
人生在世,牵绊繁多。
林如海可以不给甄应物体面,但妻族长辈的体面却不能不给。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在这个讲求孝道的时代,
当众不给妻族长辈体面,可是会被指责不孝的。
不愿背负不孝之名的林如海目露歉意的同金钟二老示意后,便扭过身来,眸光深邃的瞧向金陵贾家支脉的贾代泽,以及金陵史家支脉的史江。
只是瞬息,林如海面上便挂着温和的笑意,迎向二者致歉道:
“叔父,不好意思,如海之弟子初次参加诗会,如海这心里亦生忐忑,便同金钟二老,多聊了片刻,怠慢之处,还望叔父谅解。”
林如海话音方落,贾史二人尚未启唇,告老前乃国子监祭酒的钟兴钟老,便搭腔为林如海解围言:
“如海说的哪里话,自家弟子初次参加诗会若不紧张那才奇了怪呢!”
人老精,鬼老灵,今岁已然八十有二的钟兴,自然知晓都中得陛下青眼,且有荣府人脉加持,以钦差之名担任两淮巡盐御史的林如海有多么广大的前途。
可以说,只要林如海能够在两淮做出些许实绩,便可调任回京,或履职御史台,或六部执政,成为内阁大学士候选。
而通过方才的交谈,钟兴发现,林如海不论是自身才学,亦或为人处世,皆有可取之处,加上自身与妻族身份背景。
只要不出意外,林如海在两淮一地做出实绩,已是铁板钉钉之事。
便欲趁林如海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