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疑惑的林黛玉,心中杂念纷飞,
林如海却是自然上前,踩上小厮备好的马凳,将戴红花的林玄,自高头大马之上抱下。
林玄摘取天涯诗会魁首之荣光已享,林如海自无再留的道理。
同金钟二老,及两淮名家言明后,
便领着妻儿弟子,欲要离开此地。
瞧着林如海几人至马车一侧,看着车把式取出马凳。
两淮盐商禁不住的瞧向甄应物等一应两淮勋亲世家。
他们希望甄应物等人,能够如同往常一般,用自身势力,摆平林如海。
然而,林如海步踏马凳,步入车厢,放下门帘,甄应物等人都是纹丝不动。
“驾~!”
直至车把式收起马凳,同林府忠仆林忠上车,轻扬马鞭,驱车而行的身影远去。
祖籍山西的大盐商江家家主江元道,方才禁不住的道:
“甄二爷,不能让其清查盐场啊!”
江元道方才开口,马家,黄家等依附两淮勋亲世家,每年上贡海量财货的几大盐商,亦是满脸急切的附声开口:
“江老哥所言不错!”
“有些事不上称不过四两,一上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若任由其清查盐场,万一将这个盖子给掀开的话,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
“够了!!!”
一应盐商嘈杂之音入耳,原本便因林如海之言新生烦躁地甄应物,
只感觉自己就好似在炎炎夏日,被一群吸血蚊蝇围堵一般,
心中燥火滋生,满脸不耐的猛地扭头,直勾勾地盯着这群原像是家犬一般,对自己摇乞摆尾的盐商道:
“你们是非得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吗?!”
甄应物此言一出,心头慌乱的两淮盐商瞬间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