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至书架,取出一本本线装书,放在书案之上道:
“这些是两淮盐区,近十年来所执行盐政的部分案卷。”
“除此之外,衙署剩余的卷宗,以及相关的讯息,为师也会在近些时日,尽皆取来。”
指着那一本本写满文字的线装书,林如海瞧了摊开双手的林玄一眼,微笑问道:
“这下满意了吗?”
祖父去后,方才觉悟,继而发奋进学,刻苦攻书的林如海,在学习一途,有着自己的认知,其认为:
任何课业只有自己先努力去做了,方能认知到课业之中的难点,
怀揣自身所遇到的难点,再去听先生授课教导,才会刻骨铭心。
进学科举、翰林院司职,皆奉行此道的林如海,赢下当今陛下远虑周全之评价,遂以此来教导林玄。
凝聚神童词条之后,原本模糊的记忆,愈发清晰的林玄表示:
太阳底下无新事,承接前明国祚的大乾朝盐政虽然错综复杂。
但是只要厘清当前盐业政策,以及盐政所施行的大环境的话,
配合自己脑海之中历久弥新的诸般记忆,完成师尊所出课业,自然不是难事。
念及如此,面上浮现出自信之色的林玄,同师尊林如海对视一眼,点头说道:
“有此卷宗,徒儿无虑矣。”
瞧着林玄面上自然流露的自信,林如海眉头微微一簇,刚想告诫其莫要马虎。
却有道脚步声自书房外响起,脚步声方落,贾敏之音便在师徒二人耳畔响起:
“夫君、玄儿,磨刀不误砍柴工,你二人入得书房半日了,有何言辞,用过晚膳后再谈,可否?”
林如海同林玄在书房待了数个时辰,宝贝女儿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身为母亲的贾敏,自是前来呼唤。
精神高度集中数个时辰的林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