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敢对钦差家眷下手的地步啊!”
世上万物,皆有迹可循。
以这户帖、黄册为例,大乾开国之时,这继承前明的身份证明,
唯有户籍地里长申报遗失,而后由县、州逐级上报至户部,由户部存档副本后方能重新制作。
虽说大乾建国百年之后,因百姓逐年递增,户部承办压力过重等等原因,户帖、黄册办理、补办等级下落许多。
也唯有州府等级的行政机构,加盖了州府衙署骑缝章,方为能够证明大乾子民身份的户帖、黄册。
而这份户帖黄册之上,所加盖的骑缝章,正是扬州府衙所属印章。
巧合的是,现任扬州府府尊,乃两淮勋亲钱氏族裔,
且根据林如海得到的情报,这扬州府钱府尊,也是盐政利益输送的一环。
加盖了扬州府骑缝章的户帖,足以证明:
花费两千两白银,以及一份户籍黄册副页煽动砗磲,自贾敏汤药中投放药丸之人,
同那以甄氏一族为首的两淮盐商有着直接关联。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在构陷。
但是,同以甄家为首的盐商集团有仇的,也唯有那群利益被其侵吞的失利盐商。
“玄儿,为师想不通。”
面上虽然仍旧保持平和,眼底似有一团火焰的林如海,好似自语,又好似在询问林玄的道:
“明明为师到任扬州之后,除却严苛盐政,一切不说皆循旧例,也未曾直接向其下手。”
“甚至于,不久前,那甄家家主甄应嘉,还投递拜帖,前来同为师会晤。”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向敏儿下死手啊!!”
“师尊,他们并非是下死手。”
林如海言辞刚落,自林忠手中接过药渣后,便拿起筷子一点点翻找药渣的林玄抬起头,看向林如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