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公盐场不容有失!”
“还请甄公出手转圜!!”
“甄公……”
“且住!”
不等一应盐商求救之音道尽,知晓甄应物脾性,
因而瞧见其面色,便知其尚有言辞未曾道尽的甄应嘉,眉头紧皱的抬手制止盐商嘈杂,瞧向甄应物道:
“还有什么坏消息,一应道来!”
“除却巡盐御史衙署领着漕标、河标以及差役围了盐场之外。”
兄长甄应嘉发问,甄应物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一应事务,尽数相告:
“江家、马家、黄家等一应盐商船队,方才亦是传讯称,巡盐御史衙署官吏领命至了巡检司,严查私盐……”
“都转运盐使司同知周大人,也传讯称,巡盐御史林大人,亲至都转运盐使司,邀请都转运盐使吴大人,前往两淮盐场巡视……”
言至于此,甄应物瞧着面色越来越阴沉的甄应嘉,缩了缩脖子道:
“还有一事,昨日前去两淮巡盐御史衙署盯梢之人言,发现周家、刘家、高家等一应未曾依附我等的盐商家主,至了巡盐御史衙署……”
甄应物所言之一应盐商家主,皆是因江元道等人勾结盐课司大使,越支盐引,将盐场灶户所产之盐,尽数支取,
因此,手上那靡费真金白银所购买之盐引,无法支取食盐的倒霉盐商。
甄应嘉心知这些盐商心有不甘,乃祸乱之源,便令甄应物监看其动向。
谁曾想,甄应物竟在这些盐商入了巡盐御史衙署的次日,方才向自己汇报此事?!
因诸般坏消息接踵而至,面上已然维持不住往日平和的甄应嘉,不等其言辞道尽,便黑着一张脸,盯着甄应物道:
“这等要事,你为何不与我讲述?!”
被甄应嘉质问的甄应物尚未开口,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