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汗津津的盯着甄应物怒斥道:
“不仅不同我商议,做出此事之后,还敢不同我讲述经过……你这混账,脑子里面装的是浆糊吗……”
反观甄应物这边,虽说挨了揍,甄应物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怨怼,甚至还发自内心的生出喜悦之情。
甄应物清楚兄长之脾性,若兄长还愿意教训自己,便证明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
可若是兄长连揍都不揍自己了,那才是最为可怕之事。
心存此念,因而甄应物面对甄应嘉的抽打、训斥,根本不做辩解,只一味的低头认错。
根据甄应物闯祸积年的应对经验,兄长再训斥自己片刻,便应当给出应对之策了。
果不其然,抽打、训斥甄应物半晌,将心头郁结之气发泄大半的甄应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且将你是通过何人,给贾敏投药诸事尽数道出,敢有半点隐瞒,我活生生打死你!”
甄应嘉如此开口,甄应物自然不敢隐瞒忙道:
“兄长我遣手底下的小厮甄诚,持了手帖寻了钱府尊,索了一份户帖,根据甄诚所言,其花费了四千两白银,便说服了那名为砗磲的林府丫鬟,向贾敏投了药……”
“算你还有些理智,未曾自己下手,钱府尊处为兄自会替你解释。”
闻听甄应物给贾敏下药之事,并未曾自己亲自联络关系下手,而是遣了一名忠仆小厮之后,
甄应嘉的面容之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欣慰之色,
不过这抹欣慰之色,方才浮现便消散而去的被严肃所替代,
而后,甄应嘉便直勾勾地盯着甄应物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至于你处,从此刻开始,不论是谁问及,你都全然不知林如海正妻被人下药之事,记得了吗?!”
若非甄应物乃自己嫡亲兄弟,单凭其给钦差正妻投药一事,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