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嘉能够速速平稳两淮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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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
同两淮勋亲达成一致,并安抚了剩余盐商的甄应嘉,
先是通过钱家主事人钱朗,将扬州府府尊请了过来。
聊了几个时辰之后,甄应嘉方才领着垂头丧气的江元道,乘车朝着林府方向行进。
如同几日之前一般,甄应嘉很是守规矩的投递拜帖,而后方被林如海请入了林府。
同林如海交谈不久,甄应嘉便掏出了自己的底牌——身家过两百万银钱的江元道。
“如海老弟应知,为兄这钦差金陵体仁院总裁,也涉及些盐事稽查权柄,而为兄至扬州之地,便是收到情报,有盐商夹带私盐。”
决心掏出底牌的甄应嘉,放下手中茶杯,抬眸瞧向面色平和,眼眸却内蕴晦暗的林如海道:
“这些时日,为兄在明察暗访之下,终是锁定了贼人,正是那两淮盐商江元道。”
“为兄领人将其拿下审讯之后发现,这贼子不仅仅贿赂盐丁,越支盐引,兴贩私盐,甚至还丧心病狂的对贾敏妹子痛下辣手!”
言至于此,甄应嘉一脸痛心疾首的瞧向林如海道:
“既得知此事,为兄自是将其扭送前来,任由如海老弟处置。只求如海老弟,能瞧在盐事不稳,大乾百姓靡费激增的份儿上,稳定盐事!”
“如海多谢甄兄为大乾,为两淮,揪出这么一个胆大包天的盐贼蠹虫!”
闻听此言,林如海沉默半晌后,方才开口:
“如海审查盐场诸事,也不过是肃查私盐,恢复两淮盐课,既已查证,诸般根由,罪责皆在这江元道。”
“如海自当行使钦差巡盐御史权责,审讯其人,查抄其家,此后自当力稳盐事。”
得到林如海如此承诺,甄应嘉心底一喜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