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荣府,乃至宁荣二府加起来,朝中所任职司最高者,不过是那担任从五品工部员外郎的荣府嫡次子贾政。
甚至于,贾政这个工部司职,也是代善公临终奏表所致。
这般境况之下,荣府在贾雨村这等无有根由之人的面前,还是无法逾越的高山。
可若面对宣靖帝之怒,纵然是贾母出身的史家,及那得了宁荣二府人脉,朝着京营节度使发起冲锋的王家都不敢帮衬。
念及如此,林玄抬头瞧向师母贾敏道:
“除非,史老太君愿意舍却最后的体面,捧着超等荣国公夫人大服,步入皇城……”
林玄言辞尚未落地,烟眉紧蹙的贾敏便连连摇头地说道:
“不可能的,母亲最好体面。怎可能舍了国公夫人诰命。”
听闻贾敏此言,言辞被截断的林玄,眸光之中浮现了一抹异色。
林玄表示:师母却是误会了,史老太君卸去国公夫人诰命,却不是我方才欲言之法。
毕竟皇帝也是需要体面的,允准年迈的史老太君卸下诰命,可是会令皇帝背上一个苛责旧臣家眷之名。
因此,若想令宣靖帝不向荣府出手,史老太君须得捧着诰命夫人大服,一头撞死在皇城之内啊!
林玄此念尚未落地,烟眉紧紧蹙起的贾敏,长长的叹息一声说道:
“哎,今遭看来,却是只有此法了。待将圣旨供上,我便前往荣府劝劝母亲罢。”
……
……
且不提将宣靖帝圣旨供至敕造威武侯府后,被贾敏领着,前往荣府得林玄同林黛玉一应人等。
单说这荣府贾母别院之内。
气急攻心,软倒在地的史老太君,在服下丸药,歇息了半晌后,终是悠悠转醒。
“老祖宗醒来了!”
方颤颤巍巍的睁开皱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