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士兵,段徳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横店群演,群演应该没有这么卖力和敬业,脑袋都没了,这踏马是真正的杀人了啊!
强忍着呕吐的段徳稍稍挪动身子想避免被两拨人马发现自己的存在,
奈何大殿就这么点地方,除了几根梁柱可以稍稍遮掩之外,毫无躲避的空间!
作孽啊!
僵持的双方依然剑拔弩张,孔令德先发制人,
“罗弘信,说好的一同诛杀赵文?,你我共同举事,事后再行商议节度使人选,你这卑鄙小人,竟立马背信弃义背刺盟友,真是无耻!”
罗弘信嗤之以鼻,
“你我都是叛徒,何来背信弃义之说,你敢说自己没有想杀我的意愿?无非是老子先下手为强而已!”
孔令德默不作声,无他,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瞒不过谁,自己确实也有杀罗弘信的想法。
良久,看双方互相奈何不到对方,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而要相互攻伐,孔罗二人谁都没有把握,罗弘信道,
“不如你我先行罢手,共同防御乐从训大军方为正事,何如?”
“也好,不过值此危机时刻,还需共推一位新留后(节度使),以替赵文?,稳住我魏博军心方为第一要务。”
罗弘信心有不甘,只要杀了孔令德,那魏博新一任节度使的位子便稳稳的落在自己身上,奈何,功亏一篑!
于是嗤笑道,“那么你孔令德要坐这个位子?”
孔令德同样讥讽,“我坐这个位子你肯定不乐意,你做我又不放心,不如你我共推一个局外人如何?”
“哦?你想推谁?”
“不如推个小兵来做这留后,”
孔令德一指藏在柱子后边缩头缩脑的段徳,“就是他!”
段徳正在小心翼翼的查看两方势力角逐,准备找机会溜走的,没想到被这一指立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