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噎死,只得拿眼斜他,
这小子疯了不是?
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孔令德挥挥手,手下将校怪怪的看了一眼段徳,然后带人下去了,
校场上跪倒在地的乐家人早就听到台上这两人的话语,此时纷纷大骂,把之前骂孔令德的话全都怼到了段徳的脸上,骂的可脏了,
孔令德似笑非笑的看着段徳,而段徳一边傻笑一边哆嗦,嘴里轻声念念叨叨,
“你们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就找孔令德啊,是他要杀你们的不关我事啊,我是无辜的!”
未几,
牙将又拖来了三十几口,男女老少皆有,统统跪在校场之上,
一时间哭喊声叫骂声更是不绝于耳,段徳的祖宗十八代都已经被乐氏骂成了蜂窝!
本来孔令德的手下已经将乐家的主要人员都抓来了,那四十几口都算是乐家死忠和嫡系,但是这一次更是将旁支以及并不算关键的分支家眷统统带来,乐氏一族,不分老少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人一旦被恐惧或者压抑逼的过甚就会变态起来了,这个感觉就是目前孔令德的感觉,
他亲眼看到,刚刚还像是只鹌鹑的段徳,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之后,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就比如现在,他虽然还是在哆嗦,但反而有种好奇与跃跃欲试的感觉看着校场中的八十几口人命!
段徳突然抬头对孔令德呲牙一笑,差点把孔令德晃倒,
“将军什么时候明正法典,城外的战事着急,不如我们快点吧!”
孔令德嘴角抽搐,“段帅还请下令吧!”
段徳继续哆嗦着左顾右盼,想着学电影里拿出一只带着“斩”字的木牌扔在地上,只不过他环顾四周也没找到,
于是他清清嗓子,对着台下的乐氏喊道,
“乐家的老少爷们,点子背没有办法,要怪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