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简单的磨灭!
更吊诡的是,攻城的乐从训相州军同样的高呼,
“大唐,万胜!”
两边的号角同时响起,几乎在同时,攻城的部队和亢奋的牙军士卒狂躁的敲动盔甲盾牌,城墙之上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战备,
段徳知道,这并不是他这个傀儡有多么大的威望,而是牙军天然的战斗饥渴,
他们只要有个能抗旗的领头人符合自己的战略目标就行,根本就不管谁是首领。
有这么个玩意就行,这就是魏博的生态环境。
段徳合格的扮演着该做的角色,冷眼旁观罗弘信的指挥,也不知道他一个弼马温为什么打仗还这么自信,
很明显,大名府城内防守的魏博牙军和乐从训的三万相州军都是这个时代的强军行列,
或许未必能达到抗衡李克用的鸦军和朱温的踏白都的程度,但以魏博牙军神经质般的精神状态,战力也在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之间徘徊!
河北人,尤其是河朔三镇,历来在杀人和被杀之间摇摆,对于生死的态度简直狂的不行。
哎,都是河北人,打什么架啊,
乐从训是哪一个,段徳并不认识,也没有必要,
眼前的相州军军列整齐的摆开,中军大纛高高竖起,绣着一个斗大的“乐”字!
“那是乐从训的旗。”
段德回头,是牙军左厢指挥使张义诚,脸上挂着笑,但那笑让人很不舒服。
旁边几个牙兵头子,李存节没来,王行敏,程公信也没来,想来是跟随孔令德去往西门防御了,毕竟虽然乐从训主攻的南门,但相州军本就自西而来,西门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段帅,您看这城怎么守?”话语中带着揶揄。
“张将军说笑了,”段德扯扯嘴角,“我一个守城的兵,哪懂什么守城啊。”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