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敢问有何指教?”
段德仍然不疼不痒地问道,毫无尊重!
王二毛心里痒痒的,非常想提醒段德做做姿态,没人能受得了他这种态度。
司马忠诚吃了口菜压压酒,然后和诸葛奸佞二人坐直身子正色道,
“留后大人,我二人先前失礼了,先行给留后赔礼!”
说罢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段德没有再继续侮辱二人,扔掉鸡腿,擦擦手站起来挨个扶起,
“我就是一小卒出身,无甚学问见识,又逢我魏博大乱被人强行架在这个位子。”
“此前罗弘信便已言明稳住局势之日便是我身死道消之时!”
诸葛奸佞笑道,“留后可是说罗弘信与孔令德分出胜负之时,你这个平衡就没有作用了!”
“我若现在死了,他俩必然当场便会火并,所以一定在二人有把握取胜之时!”
“可也未必分生死,”司马忠诚接着道,“只要有一方能压住另一方不敢相争!”
段德道:“不存在,两方都做不到完全压制,占据压倒性优势。”
诸葛奸佞:“因为李存节不允许!”
司马忠诚:“别忘了段帅之前做下的那一手,卫州!”
段德:“这你也知道,卫州我可没做什么!”
司马忠诚在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递过去,是一纸文书。
段德没有接,
“周儒的?不认字,你念吧。”
司马忠诚肯定不信段德不识字,魏博牙兵的文化素养那是相当的高,比之长安禁军都不遑多让,毕竟长久的优渥环境带来的文化普及不是其他地方能够比的。
不过他还是代为念了周儒的书信,段德淡淡的听着,不做任何表态,
很明显,完全没有靠山的周儒也通过某种途径了解到,正是段德在当时权力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