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议事?”
诸葛黠扫视一圈,
众将不言,其实他们现在陪着段德插科打诨的嬉笑,本就是为了缓和今日“兵变”带来的压抑。
别看他们都未曾提及,可这些人还没有从白日洹水河畔的惊天一炸中缓过神来,只是没有人敢问而已。
甚至他们连突然出现在段德身边的诸葛黠司马信二人也感到奇怪,但都在压抑着好奇。
众牙将根本不知道段德召集他们来是何缘故。
难道不应该在登临节度使之位后收拢兵权、稳固人心吗?怎么看起了地图?
诸葛黠沉声道:
“段帅遣人探得消息,朱温业已让手下大将朱珍,率六万宣武军北上,自滑州集结,直逼黎阳,临河,李固三城!”
罗弘信猛地抬起头,在这一刻他才惊觉,
他惊的不是朱温北上,而是突然发现了段德的打算!
段德不是不想收兵权,他是在等一个机会。
不不不,不是等一个机会,而是制造一个机会,一个他在做傀儡时就布下的局,在他“兵变”的这一天准时爆发的局!
今日洹水河畔,段德以“天雷”之威和自己的疯狂,一举拿下了根深蒂固的自己和孔令德。
然而这种胜利,只是浅层的短暂的先声夺人而已,严格来讲,之前是因为自己和孔令德都太过想要火并掉对方,从而给了段德蛇吞象的机会。
可是无论天雷多可怕,段德多么疯狂,只要给一段时间,让自己等一群牙将醒悟过来,或许只需要一晚上,魏州城就有可能生变!
罗弘信不着痕迹的与孔令德对视一眼,他在对方的眼中看出来同样的恍然,
段德这是拿外部矛盾来转移内部的不安稳,他甚至准备连夜布置迎战朱温的决定,
再想到校场集结的三千牙兵,或许他都在做着让牙兵连夜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