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三夜的无尽昏迷,李固城内阴云密布,
卫州刺史周儒来到李固的时候,几乎要本能反应地远离这座城池,
他几乎能感受到那如同实质般粘稠的疯癫。
周儒肥胖的身躯一步一挪地往城内走去,
他不敢来,又不敢不来。
节度使身受重伤,如此敏感的时节你来李固是何意,你要干什么?
节度使身受重伤,如此敏感的时节你不来李固,留在外围是要干什么?
周儒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怎么选都是个死,
如今这个局面甚至比之前自己四家投效时还要难以选择。
可他最终还是来了,他真的怕那些愚蠢的牙兵,误以为自己在外欲图不轨,然后一把就把自己给冲了!
他可不是厅子都,就算周儒再自信,他的一万人马也不够这不足两千的牙兵一波冲锋的!
卫州毕竟是他周儒的地盘,厅子都一战他虽龟缩卫州城没有前来,但具体的细节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所以此时的周儒,那是真怕这群疯狗觉得他心有异志,顺手把他当做不稳定因素给推平了!
于是他一进城便跪地痛哭:
“大帅啊,您忠诚的儒来看您了!”
牙兵们冷漠地看着这团肥肉在地上跪行哭丧,一些牙兵神经质地舔舔嘴唇,
我看这胖子也分外诱人,节度使大人吃的,我等如何不能?
段德的厅子都一战,在洹水之变影响力已然下降的情况下又添了一把火,
把刚刚头脑冷静下来的牙兵群体再一次点燃!
浑身滚烫的段德迷迷糊糊,但他的怯懦本性又是清醒着的,
他清楚地记着厅子都大战的所有细节,却如同在看一场电影!
仿若一具躯壳里塞着三个灵魂,段德没有彻底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