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孔令德也是不再阴沉着脸扮冷酷了。
此时的魏博牙军没人会怀疑段德的统治了,
他们这些牙将就算再有想法,也要问问那群狂热的牙兵们手中的铁刀答不答应。
一个正常的统领是不会做陷阵冲锋的事情的,那不是怯懦,而是兵事中的大忌,
一军主帅要是被流矢射死了那还打个屁的仗,你杀别人一千人,别人弄死你家主帅,那就是完胜!
可事情总有例外,疯癫强悍的魏博牙兵,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如野猪般粗鲁的节度使,也算是琴瑟合璧了。
由于段德看起来气色不错,在一旁胆战心惊的医师护理之下勉强可以坐起身了,所以气氛颇为融洽。
段德试了试起身,颇感意外的发现自己的伤没有预想的严重,
这厮是真难杀,八刀白捅了。
段德突然道:
“不可回师!”
周儒狗腿子道:
“大帅说的是,刚刚苏醒身体有恙,必不能长途跋涉,
大帅放心将养,我等晨昏定省,务要将大帅伤病照顾妥当。”
孔令德尴尬,这着急回师却是有不顾段德伤势之嫌。
然而段德却道:
“我说的不是养病,本帅身体自己有数死不了。”
“老子说的是,要找朱温要个说法!”
“南下滑州!”
诸将瞠目结舌,孔令德道:
“大帅,我军还剩不足两千,骑军不足一千,您又身受重伤,如何能打得进宣武?”
那不妥妥找死吗?众人心想。
周儒颇为讪讪,孔令德明显没有算上自己近万的卫州州兵,在这群狂妄的家伙眼中,自己的州兵和辅兵没什么区别。
段德幽幽道:
“一群废物,被人打了进来还不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