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伤体,亲率大军星夜驰援,将宣武击溃于平昌!”
“横海节度使卢彦威念及边患威胁,畏惧朱温之势,三邀我魏博段帅协防。”
诸葛黠笑道:“我家大帅就是心软,无奈之下不顾牙兵思家之情,强行命令牙军协防横海!”
司马信叹息道:“大帅就是这点不好,总是心软,总是放虎归山,还要以自家兵卒替人分忧,着实孩子气了些!”
两人一唱一和的把魏博的战略布局娓娓道来,敬翔听得目瞪口呆!
他不是没见过无耻的,甚至他自己和他的主子朱温本也不是良善之辈,早就做多了阴损勾当!
可魏博这通不要脸的操作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告知于他,还是让他很不适应!
连演都不演了吗?
敬翔叹声道:
“两位先生布局深远,在下佩服,现在想想之前故作姿态待价而沽是何等的可笑,段留后有二位大才辅佐,实在看不上我这残躯老朽!”
诸葛黠却是沉默了,司马信从一旁呆若木鸡的陪酒侍郎罗绍威手中拿过酒壶,亲自替敬翔倒上:
“子振先生说错了,这一切的布局,不是我二人的功劳,全程都是我家那位疯疯癫癫的大帅所为!”
此话一出,敬翔还没来得及反应,罗绍威反而大怒:
“怎么可能?段德整日里东游西逛,除了找萧氏,他还用心做过什么正事?
他怎么会做下这些?段德脑子不好使魏博人尽皆知,两位先生何必将功劳强加这厮?”
罗少很受伤,大家都是同龄人,自己的出身还比他高,怎么就能处处被他给欺负了?
在座的三人都没有管这个大怒的服务员,敬翔沉默了片刻,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魏博已布局如此,老夫有一事不明:
你二人为何将此全盘托出,段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