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位子!
当卢彦威忍辱负重到了这种程度的时候,段德开始张开了他的獠牙!
“卢帅,”段德慈祥一笑,“听说黄巢当年纵乱天下,靠的是贩私盐起家,凭借私盐的巨大利益笼络了灾民,从而起势的!”
卢彦威不解,这个无知的“小卒留后”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陪着笑脸道:
“段帅说的是,黄贼确实盐贩出身,虽然身份低微,但颇有家资,在王仙芝兵锋临近之际散尽家财,招兵买马,也做起了反贼!”
“哦!”段德意味深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与卢帅相商可好?”
卢彦威心头警钟大作,一个人要是对你有不情之请,那事情一定非常难办!
“段帅请讲,某家能做到的都会做的。”
四十几岁的人,能够对着十九岁的后辈低头到这种程度,也算是隐忍。
段德眉毛一挑,非常没有礼数地如同地痞青皮一般揽住他的肩头:
“我魏博并不临海,可是缺盐缺的紧啊!”
“不知卢帅可否将长芦、海丰一地,暂借于我?”
卢彦威脸色一变,段德这厮居然窥探他的横海盐场!
段德却是仿若没看到他狰狞的脸色继续道:
“卢帅,你我都是权知留后,也都是从牙兵中被推选上来的,”
“我还好,刚刚就任不到两月,这权知留后不算好听,我也无所谓的。”
“而你就不同了,你虽然赶走了杨全玫,被牙兵推举为留后,可朝廷不认你啊!”
“说起来现在横海镇名义上的节度使好像是曹诚吧?您老人家只是德州刺史才对吧?”
卢彦威瞬间僵住,然后脸色通红且渐渐扭曲!
他一把推开段德,大吼道:
“段德!”
“某敬你能以微末掌控魏博,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