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翔,在既定的劣势事实前提下,还能攫取最大的利益!
段德似笑非笑的对着罗弘信道:
“子不孝父之过…不对,父债子还…好像也不对,”
“不管了,你儿子是敬翔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师父阴了老子一把,我很不开心啊!”
罗弘信大惊失色:
“大帅,犬子刚才已经被打得昏迷了,现在吊在旗杆上反省呢,实在经不住再次受刑了!”
他之前可以装淡然,是因为知道那是自己儿子和段德的独特相处方式!
可现在心情不爽的段德,是真有可能对罗绍威下死手的,
他那种阴晴不定的心理状态,终于实实在在地给到了罗弘信压力!
段德俯身在罗弘信面前不到半尺,用他那死鱼眼盯着他,突然大笑:
“某适才相戏尔,罗公何以紧张?
罗少使乃无辜之人,敬翔是本帅下令释放的,与罗少使何干?”
罗弘信冷汗之下,连连称谢!
简直是喜怒无常!
诸将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敢和刚才一般嬉闹!
段德突然收起阴鸷的神色,笑眯眯的问道:
“沧州城被卢彦威烧了,可还有油水可言?”
刘存敬摸摸冷汗,赶紧打圆场:
“回大帅,卢彦威绝望之下确实点了府藏,好在李愚和秦旭控制及时。”
“虽然府藏内的布匹绢麻,古玩字画损失重大,好在粮仓未被波及,百姓疏散也及时,损失还在接受范围内!”
这就是当初段德刚苏醒时发现他的大将们个个灰头土脸的原因,他们基本上都在带兵平息城内大火!
程公信道:
“另有张权的八千右厢兵和卢彦威的三千牙军,共计一万一千余人正被王行敏和张诚义控制在瓮城,沧州城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