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剩余的九人执行斩首命令时,他们全都沉默了!
他们沉默于段德的残暴,
也沉默于横海军真的做了下去!
那一个个被同袍砍下的人头,彻底杀死了横海军人最后的尊严!
也杀死了魏博军最后的侥幸!
这是段德最无声的疯狂,比之之前任何嚣张跋扈的疯癫都更为疯狂,
杀人是真的可以立威,
杀人是真的可以诛心!
那个犹如小丑般的小卒留后,终于给魏博和横海好好的上了一课,估计自此以后再也没人敢于和段德嬉笑无状了!
这可真不美丽啊!
也毫无浪漫可言,完全违背了人们心中既定的美好!
不应该是你段德亲自出面,掏心置腹地感化降卒,
然后轻徭薄赋善待横海的百姓,慢慢收拢人心的美好剧本完美人设吗?
为何会如此的残忍?
当那些侥幸得活的横海军士卒终于砍下同袍的首级时,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真是太好了,死的不是我!
底下人间惨剧,
城墙之上诸葛黠颤抖着拿出一卷帛书:
“魏博节度使段德,谕横海义昌军诸将士!”
瓮城内残余的横海士卒全都抬头静望,眼神中仍满是惊疑不定的恐惧和侥幸得活的病态欢喜!
“横海之地,天和民顺,靠河沿海,有盐场之利,有沃土之培,有马政之充足,有水师之雄伟!”
“然则民不足以果腹蔽体,军不足镇四方,蝇营狗苟,苟活于乱世,受制于诸边!”
“诚然若揭,皆因守土之犬卢彦威不似人主,贪财短视,志短而量小!”
“横海之败亡乃天之注定,我魏博今取横海,皆因尔等之怯懦,
主帅狺狺犬吠,将士不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