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这么一说,罗绍威疑惑道:
“这关我什么事,让我怎么做?”
段德被噎了一下!
确实,这孙子丝毫没有觉悟,平日里疯狂作死,除了想着在他这里找回场子,丝毫不在乎其他。
这种性格也无怪乎让他在当了节度使后,可以心安理得地引外援,来干掉盘踞魏博百五十年的牙兵集团。
典型的我死以后哪管洪水滔天,没死的时候我爹有没有前途关我屁事!
段德循循善诱:
“罗公子,你爹坐镇横海,总得有一两熟知本土复杂情况的人士辅佐吧?
李愚就是这个人,不然的话我不如就从魏博把王铎调过来,或者留诸葛黠或者司马信辅佐了!”
罗绍威摇摇头:
“司马信不行,他的名字一听就晦气,我见了他就怕,司马信太阴鸷了!”
段德又是一滞:
“不是…我跟你说的重点是这个吗?司马信阴鸷不阴鸷和这有关系吗?”
罗绍威不耐烦道:“你就说让我干嘛吧?”
诸葛黠赶紧接过话来,这俩人再掰扯下去,段德狗脾气上来又得打罗绍威了。
罗绍威的身体真的快扛不住了,天天被打。
“罗少使勿急,你以罗公公子身份去劝说李愚,既给了他台阶,又能打消其顾虑。”
“我们既然想收服此人,当以收心为先,不能强硬指派!”
罗绍威一摊手,理直气壮的极为光棍道:
“我不会啊!”
颇有段德鬼迷日眼的六成功力!
这把诸葛黠都整不会了,他愣了半晌才道:
“额…若是劝说,倒也不必在意言辞内容,主要是罗少使亲自前往,李愚便会明白我魏博上下的态度了!”
罗绍威不情不愿,他老子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