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都犯得轻描淡写,段德都气笑了:
“这种事情也会发生?
既然发生了,我许出去的承诺就这么朝令夕改?”
“既然已经送出去了,就不要食言而肥,李愚本人也有这个能力坐上沧州刺史的位子!”
其实李愚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刺史乃一州最高行政军事长官,妥妥的小号节度使,在汉时那叫州牧,正儿八经的一方诸侯!
李愚只是卢彦威手下的一员谋臣,既没有统军打仗的经验,也没有自身的根基,如何一步登天做到横海治所沧州刺史的位子!
然而,段德却发现这并非一件坏事,一个没有军队背景的纯文人做刺史位,间接地也算收拢了半数沧州的权利,实现了分权!
这也算是回归了刺史的本职工作,文职就该干文职的活,不能不是他的活也抢着干!
这样既给了高位,笼络横海人心,又好收拾这没有实权的刺史李愚。
没头脑的段德也开始慢慢学起了权术,虽然稍显幼稚和四不像!
而他一句话就把责任拦到自己头上,算是替罗绍威认下了这个哑巴亏,
罗弘信感激涕零,一脚将罗绍威放倒,死命地按住他的脑袋!
不管之后如何处置,现在既然段德说这是他许诺出去的,就相当于替罗绍威把这个雷扛了!
诸葛黠小心翼翼道:
“大帅,属下等罪该万死,不过从大帅威严考虑,出尔反尔造成的隐患,比之认下李愚的沧州刺史的位置更加难以接受!”
毕竟,一言九鼎是每个上位者树立威信最基本的根基,
城门立柱永远是最好的试金石!
段德面无表情:
“罗公起来吧,这件事不怪罗绍威,当时我确实说过这句话,让罗绍威误解了!”
“不过如此也能反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