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堵。
周行舟知道他那不屑态度的根本。
棉、毛、麻、丝等主要原料仍由国家通过供销合作社、纺织工业部下属的原料公司等渠道统一调配。纺织厂需根据国家下达的生产计划,获得相应的原料指标。
化纤原料需由石化企业供应,或由企业找关系进口。
这些年随着农产品流通部分放开,纺织厂可在完成国家计划后,通过地方棉麻公司、集贸市场、跨省采购等方式购买“议价棉”。
议价棉就是国家给企业的额度用完了之后,企业需要自己用高于计划的调拨价,去购买市场上的棉花。
而市场上的棉花,是农民卖的,但是情况也很复杂。
棉花是经济作物,属于计划收购,农民需要按定购任务向国家指定的收购站出售一定数量的棉花,这部分执行国家定价。
完成定购任务后,多余的棉花理论上可以按市场渠道销售,换取现金。
扩产相当于多花冤枉钱去购买高价棉花。
但这个高价是针对于“低价”来说的高价。
国家给的棉花价格非常低,谁有本事拿到更多的份额,谁就能比别人更有优势!
去乡下收购高价棉花,属于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然而不扩招就要死。
未来五年属于规模黄金期,但绝非利润黄金期。
因为大量私企纺织厂出现,纺织业的从业人员会急速暴增,产能也在急速扩张。
凭借贷款和土地还有政策上的红利,谁不趁着这个时候扩张发展,谁就要被工人们骂走。
别人家都招工扩产分房子,自家这里按兵不动?
周敬业必须要往前走,谁当了厂长不肯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谁就要被工人反对。
未来几年必须要花团锦簇,必须要欣欣向荣,不然签了承包制度的周敬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