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视同样也要票,一切都要计划。
“这个好办。”周行舟随意说:“化肥厂那边会卖一批议价化肥,你帮忙问问镇里谁要种棉花,找几家人多肯干活,有能干活的老人带着的种植户,指标我帮忙搞定,棉花只要质量没问题就会按照市价收购,不打欠条给现金。”
冯国强愣住了,叼着烟看着这个年轻的孩子。
“你爷爷都没办法。”冯国强憋出了一句。
周行舟笑道:“他是他,我是我,他又不认识化肥厂的人,也不认识市里分管农业的领导。”
冯国强又宕机了几秒,随后低着头吸了一口烟。
“中,你能搞到买化肥棉种农药的路子,乡里这边就就好办。”
棉花是经济作物,这个时期的亩产并不高,需要上好的耕地,还需要高强度的劳动力和精心照顾。
化肥和农药是必须的东西,还有国家推广的适宜棉种,这些都需要领导来分配。
批条子是这个时代的记忆,一个领导写的条子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但是大部分领导都不知道如何经营,不知道如何让一个工厂一个乡镇焕发生机。
周谷镇已经是镇子了,目前和乡下的区别就是多了几个乡镇企业,多了一些非农业名额。
再有就是钱的自留比例也比乡一级稍微高些,平时花钱的经费也多一点。
“棉纺厂除了国家给的棉花外,明年大概需要不少棉花,镇子里能种植多少亩棉花?”
要扩产就要原料,尤其是在知道未来棉花会涨价,物价会各种上涨的前提下,周行舟在干预棉纺厂的生产计划,尽可能地把钱换成原料,流通给本地人。
冯国强将只剩指甲盖大小的烟头猛吸了一口,然后丢在地上。
“我得回去算算,脑子里想不出来,得用笔打草稿,用算盘算。”
周行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