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集体里并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是领导的特权。
看到儿子这么懂事,周敬业就更加满意了。
“你年纪小,太吃亏了,我打算把你年龄改成18,这样稍微安排一下,提前让你当干部。”
原本并不着急,但是这阵子小儿子表现越来越好,周敬业就觉得他想要从政。
这当然是好事情,周敬业笑着说:“具体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市里领导都知道你的能力,你给县里写的那个报告被送去市里了。”
“市里对你很满意,你先在棉纺厂一步步升到主任,到时候把你调去市机关里,不少人早就想把你叫过去了。”
周行舟摇了摇头,“我不想改年龄,也不想那么早步入社会,再让我玩几年吧。”
见儿子不同意,周敬业虽然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点头答应。
“行,你才十六岁,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田地里干活呢,等过两年毕业了再说也不迟,你的功劳厂里都看在眼里,到时候我还在,安排起来也容易。”
周敬业对儿子的光明未来充满了信心。
任何一个和周行舟相处过超过半天的人,都相信周行舟未来的成就一定会比他父亲高。
“嗯。”周行舟嗯了一声,好像是听进去了一样。
从厂长办公室出去后,周行舟回到了职工大学上课。
教课的老师是工厂的老师傅,学习氛围比较宽松,平常能过去就行了,只要不违反纪律都没事。
职工大学非常宽松,没有住校,也没有乱七八糟的规矩。
周行舟不想表现得太过火,目前好像是引起了省里市里县里的注意,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要从政。
正在发呆的时候,坐在隔壁的冷钰婷用手碰了碰周行舟的手背。
“有你的信,京城寄来的,里面摸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