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舟。
看了几秒钟后,见周行舟不理自己,这个二十岁的姑娘就闭上了眼睛。
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指望着身边这个大款带着吃顿好的了。
冷钰婷家里不算是富裕家庭,拿的是死工资。
这个时期厂长和普通工人的工资差距也就两三倍,普通工人几十块,厂长也就一百多块,基本不会超过二百。
冷钰婷的母亲是小领导,父亲是别的单位的,每月工资加起来也就不到两百。
冷钰婷同样不是独生女,也有兄弟姐妹,还都是十岁到二十岁之间需要花钱的年纪。
父母继承了工作,就要继承养老的责任。
冷钰婷的工作是家里动用了人情关系安排的,工资同样要上交一部分,贴补家用。
花钱买工作不是几十年后才有的事情,这个时期同样有人为了给子女谋求一个额外的工作,花钱送礼走关系。
财色人情,基本只要能拿出手的,都可以用来交易。
之所以把工作给冷钰婷这个女儿,倒不是重女轻男,而是纺织厂的工作更适合女性。
纺织厂的女工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接替父母的退休岗位。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家庭会将这个宝贵的“国家指标”视为一种资源进行分配。
男性被认为应该去更重要、更有前途、对体力要求更高的岗位,而不是过来纺织厂和女人挣差不多的工资,同工同酬。
大部分城市男工都是去上学,上不好学就去参军,或者是进入重工业和交通运输等适合男性的岗位。
如果儿子能力较强或有其他门路,家庭会优先将保底的工厂岗位给女儿,为儿子争取更好的机会。
在整体就业机会少于男性的环境下,一个稳定的工厂职位对女儿而言是极佳的婚姻资本和生活保障。
拥有一份正式工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