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孩子的人。”主任医师说,“这种过敏体质的孩子用药本身就要十分谨慎,问一下比较稳妥。”
“好,那您稍等。”
楚倾禾走出诊室,拨通聂承的电话。
她跟聂承要了桑颜的号码。
随后,她给桑颜打电话。
打通了,但桑颜没接。
楚倾禾怕她等下就登机了,急忙发短信:【小初哮喘发作伴还有些低烧,我们现在在医院,现在医生要开药,你看到信息马上回我一个电话。】
信息发过去不到半分钟,桑颜的电话回过来了。
电话里,桑颜的声音有些急切:“小初还好吗?”
“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但需要用药,医生在问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
“她对头孢过敏,”桑颜语气严肃,“青霉素也用不了。”
“我知道了。”楚倾禾顿了下,又问:“你现在在哪?”
“我快到机场了。”桑颜声音低了下去,“楚倾禾,照顾小初的注意事项我都记在本子上了,就放在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
楚倾禾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决绝。
虽然她能感觉到桑颜对小初也是不舍的,但她也知道,桑颜去意已决。
“桑颜,我不想道德绑架你,你要离开,我尊重你。”楚倾禾顿了下,又补充道,“你照顾了小初五年,这份恩情我记着,以后你如果需要帮助,随时给我打电话。”
桑颜握着手机的手蓦地收紧。
她没有回答楚倾禾,默默挂了电话。
车子在这时抵达机场。
桑颜下车拉上自己的行李,往机场里走去。
突然,身后涌上几名黑衣男子将她围住。
桑颜顿步,看着这些人,眉心紧拧,“你们是谁?”
为首的男人摘下戴着墨镜,冲着桑颜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