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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家有一头老母猪。”
“最近刚下完崽子,就是俺刚才搂着的那些。”
“结果你猜咋着?”
“它得了个极其罕见的城里病!”
“叫啥产后抑郁!”
张瑾瑜举着钢笔的手猛地一抖,心说他以前要是个傻子,一切就都合理了。
杨局长更是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产后抑郁?
老母猪?
孟大牛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疯狂输出。
“这老母猪抑郁了,脾气大得很。”
“说啥也不肯搂孩子睡觉!”
“连奶都不给喂!”
“那些小猪羔子才刚满月啊!”
“这么小就没了妈妈的疼爱。”
孟大牛说到动情处,甚至还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俺这人心太软,实在看不得这个!”
“俺只能脱个精光,利用俺这白白胖胖的身板,去扮成老母猪的样子!”
“去给那些猪宝宝一些爱。”
孟大牛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
“就是这样!”
张瑾瑜听完孟大牛这番极其扯淡的解释,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都说农村人朴实憨厚吗!
这货怎么满嘴跑火车?
张瑾瑜握紧手里的钢笔,真恨不得直接把笔尖戳进他嘴里!
旁边那两位省市报社的男记者也是面面相觑,这话题跑偏得都没边了!
再这么扯下去,明天的报纸头条难不成写《惊!卧虎村壮汉为治母猪抑郁症,竟赤身裸体献爱心》?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赶紧上前一步,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