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对这个话,比较认同,但祝正远明显有点双标。
自己从东州市委书记的任上,到扶贫办主任,是妥妥的降职使用,即便是从锻炼的角度看,同样是降职,可在对方的嘴里,成了不错的锻炼平台。
一分钟之前,他恭喜祝正远成为省政府秘书长,对方却是那么的不屑一顾,甚至还有很大的意见,但要知道,从市委书记到省政府秘书长,权力是小了点,但差距并不算太大,起码近些年从省政府秘书长岗位上进部的,并不在少数。
说白了,祝正远还在端起自己长辈的架子,他可以随便点评自己,但自己的见解、看法,在对方眼里,都不值一提。
对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没有把秦牧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当了一把手之后,就开始把一把手的架子带给了很多人。
“我听组织的安排。”
秦牧喝了酒,淡淡的说道:“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干活,能工作,能为人民服务,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切……
祝正远对这个话,很是不屑!
这年头,真的有当官就纯粹为了人民服务的吗?
反正他是不信!
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不信秦牧没有。
“你有这份心态就很不错。”
祝正远随便应付了一句,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我记得,你跟省纪委的方秀、卓志宏,关系都很不错吧!”
终究还是来了!
秦牧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二叔这么快找上自己,是因为有事情要自己帮忙。
“二叔,您这话说的,您和方书记关系也不错吧,在江州,你们也是同一个班子里的。”
秦牧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这意思就是,真要走关系,你自己就能走,何必还来找我?
“那不一样。”
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