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你走在最前头,老鸨也会同你这样说话信不信?乡巴佬一个,哼!”
玩笑归玩笑,蒋先进门之前便把一袋子碎银偷偷分给各位学子,若有人红着脸不肯接收,蒋先便偷偷和其耳语,腼腆学子睁大眼睛想问点什么,被蒋先捂住嘴巴不让问。大家伙愉快地入内喝酒,翁一也跟着进去见识,朝楼上扫了一眼便大失所望,就是几个未成年女孩子在楼上抚琴吟唱,比北门山会所的ktv公主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酒过三巡,众学子便开始准备第一个“赛诗”关,今日挂在二楼栏杆上只有一个大大的“梅”字,可见是不限形式,诗词歌赋均可。不一会儿,学子们便向侍女递交了自己的大作,除了蒋先。蒋先他还在吭呲吭呲剥粽子吃,翁一默数过,似乎是第七个粽子了,还是大肉粽。如果今日蒋先这位做东的“老大”通不过第一关,那这玩笑也开得太大发了,估计这一辈子都挺不起胸膛。翁一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昔日陪沈大果丫头一起准备学校舞台剧的一首“咏梅”词来,于是握住毛笔歪歪扭扭描下一首词递给蒋先。
“去抄一遍,心里默念几遍,这首词就是你的。快点!”
蒋先仔细辨认一番,眼睛一亮。朝翁一微微一弯腰便匆匆抄写起来,待抄写完毕低声感叹道:“大气!真正大气!九哥儿,谢了啊!”
“你们好好玩,把这几个学子都哄好喽。我有事出门一趟,若晚来,你们不用管我,待会和学林也说一声。”
“喏!”
蒋先诗词一道不咋地,但论起侃大山和一手毛笔字,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侍女接过宣纸一瞧,看到漂亮行书便面露微笑,再一品词,差点愣在当场。幸亏还记得自己的职责,撩起裙摆匆匆跑上楼去。思思姑娘慵懒地抿口茶,漫不经心接过宣纸,一看便沉迷其中,这是有多少年不闻此等经典好词了!?口中不由自主念出声来。
“ 咏梅 卜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