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是他教过最窝火的一次,除了废物就是白痴。他打算提高淘汰率,一队七十八人淘汰六十八人,留下十个废物应付上级要求。
一顿训斥完,老队长板着脸走了,我们这些人傻乎乎地站在操场上发愁。
直到第二天,老队长和教官们完成紧急任务回转基地,我们才知道是被男孩给戏耍了。我们这些平日里自诩英明神武谁都不服的汉子,被一个男孩子玩得团团转还生不出一丝怨气。
负责纪律执法的尤里教官建议必须严厉处置,可老队长很偏心,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只是罚他去炊事房干活。
就在第三天,尤里教官在午饭的时候突然抽搐晕倒、昏迷不醒,医务官忙了大半小时检查不出尤里教官有什么身体隐患。还是老队长反应快,把那男孩喊来一顿臭骂,男孩从裤袋里拿出几个野果子挤出汁水滴入尤里教官的口中,不一会儿,尤里教官醒了。
然后,尤里教官把怨气全撒在我们身上,一个晚上紧急集合搞了两次,第二天在早饭时间还让我们武装十公里,把我们给整得魂飞魄散。
后来,终于毕业了。我在‘阿尔法’特种部队待了三年,直到三年后才再次见到两位队长,然后你们也来了,我们有了一个新名字叫‘超级部队’。翁一,我们部队真实的名字不叫什么‘黑魔鬼’,这是丑国佬打不过我们就用这下流手段来污化。不过无所谓,能让他们害怕就行。”
翁一朝雷夫斯基竖起大拇指,众老头得意大笑。
奥利格:“我记得‘黑魔鬼’这个称谓,应该是在约旦河峡谷那次狙杀与反狙杀后传开的。
翁一,那时候我们这些人都分散在世界各地,各个小队互相独立,好多队友可能五年十年都碰不到一起。老队长在总部坐镇指挥,队长相当于自由人,什么活都干,哪里有什么突发事件就去哪里。我和尼古拉夫擅长刺探和暗杀,对象、地点随时有变,所以反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