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比莫斯科早了五个小时,待夜色深沉时,玩闹了一天的罗曼和琳娜打起了哈欠。
该回家了。薇拉拉着爸妈的胳膊依依不舍,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再来?”
“想我们了就打电话,你爸爸稍微空闲一些,和他多打打。过几年妈妈彻底退休了,就可以每年来看你。你看罗曼和琳娜,多喜欢东大的玩具和零食。对了一凡,邮寄地址记好了吧?那就好。回去后和小丽说,一季度邮寄一次,有什么好玩好吃的,别忘记我家的两个小家伙!”
“那不能。嘿嘿,如果忘了扣奖金,忘记两次就扣工资。”
“如果一直忘记呢?”
“那就把她直接邮寄到莫斯科,去给罗曼和琳娜当保姆。”
“她?合着不是说你自己啊?”
“说我干啥?你不是让小丽邮寄么?”
两人故意插科打诨逗笑薇拉。
翁一朝萨丫子点点头,萨丫子呲牙一笑,和薇拉一家瞬时消失。
翁一长吁一口气,让青书同弄来一桶湖水,坐着小板凳开始卸妆。
季米尔本想和翁一说一句“谢谢”,可一想到翁一的性情,矫情了估计会被他嘲讽一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蒋一凡在一旁噼里啪啦操作手提电脑,在“肚里仙”上翻看着1983年老毛子家和欧丑各大媒体的新闻报导,想从中找找有没有当年案情的线索。
“舅舅,1983年多事之秋啊,你们和丑国佬相互出招,大打出手,咦?舅舅,你说当年在黎巴嫩贝鲁特执行任务,这条新闻说‘大爆炸造成丑国海军特战大队军营二百多人丧生’,是不是你们干的?”
“死了这么多?我已经回国了,是尼古拉夫他们干的。”
“舅舅,反正闲着,你和我说说怎么会搞这么大动静?二百多特战队精英,可不是二百多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