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厅里烧着三个炭盆,热气烘得人脸上发烫。
叶雄抱着一个酒坛子,倒了两碗酒。
一碗推给许山,一碗自己端着。
“许兄弟,来!”
“咱们两个干一碗!”
许山没有废话,端起碗来直接仰头干了。
酒辣,呛嗓子,但咽下去胃里烧起火来。
正是塞北地区常见的烧刀子。
“好酒!”
周围那些土匪头目见状,纷纷叫好。
挨着许山坐的是个精瘦的汉子,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转。
人送外号瘦猴。
他给许山又满上一碗,咧嘴笑道:
“许猎户,我瘦猴这辈子没服过多少人,你算一个。”
“二当家那一手射术出神入化,竟然还让你砸了场子。”
“真是佩服!”
旁边一个黑塔似的大汉一巴掌拍在瘦猴肩上,拍得他一个趔趄。
这大汉膀大腰圆,说话跟打雷似的:
“瘦猴你懂个屁!许猎户那叫本事,砸场子?二当家自己找的!”
“要俺说,许猎户这手箭术,俺大牛这辈子头一回见。”
“来,许猎户,俺敬你!”
他端起碗,也不管许山喝不喝,自己先干为敬。
许山自然不甘示弱。
端起碗,又干了。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叶三娘微微一笑,自己倒了碗酒慢慢喝着。
叶雄也看得哈哈大笑,冲大牛道:“你慢点灌,许兄弟待会儿还得下山呢。”
“下山?”
大牛瞪圆了眼,“这大早上的,下啥山?就在寨子里住下,明儿俺陪许猎户打几只野味去!”
瘦猴也附和:“就是就是,许猎户今天别走了,咱们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