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我,喘不过气来了。”
女人闻言松开了手,许山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二十三四的年纪,乌云髻上簪着根素银簪子,一张秀美的脸白得没有血色。
额角磕破了皮,正往外渗血珠子。
可她愣是没叫疼,只是跟许山对视一眼。
那眼神清明得很,不像是刚死里逃生的人。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连滚带爬从后头追上来,脸都白了,趴在烂掉的车厢旁往里面瞅。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许山抱着。
“放我下来。”
许山点点头,连忙松了手。
女人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丫鬟招了招手,“春杏,我在这呢。”
闻言,叫春杏的丫鬟连忙跑了过来。
当看到女人额头上的伤时,眼泪顿时下来了。
女人摸了摸春杏的脑袋,安慰道:“好了,我这不没事嘛。”
“怎么没事!都流血了!这马好端端的怎么会惊呢?”
就在两女交谈的时候,许山走到墙角蹲了下来。
刚才那匹发狂的马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满嘴的白沫,大口喘着粗气。
看样子是力竭了。
许山眉头微皱,看出了点门道。
这匹马被下药了。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女人已经恢复如常,笑着对他说道:“这位壮士,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敢问尊姓大名?”
“没什么”
许山摆了摆手,“举手之劳,夫人不必客气。”
“哎...”
他刚要走,那女人已经跟了过来,低头往筐里一看,眼睛就亮了。
“野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