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还过得去,分量也实在,这些年攒下些老客,早让鸿记给挤兑没了。”
她顿了顿,苦笑道:“不瞒你说,这两年在酒水上,我往里贴了不少银子。”
许山意识到这是个机会,沉思片刻后放下筷子说道:
“夫人,我要是能帮你把这酒做好呢?”
苏清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一个猎户,还会酿酒?”
“祖上传下来个方子。”
许山说得轻描淡写,“信不过我,可以试试。”
苏清瑶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再多问,当即站起身来。
“走!”
酒坊在鼎香楼后院,三间土坯房,门口堆着酒糟,冒着丝丝热气。
推门进去,一股发酵的酸味混着酒香扑面而来。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正在搅动大缸,听见动静回头,拿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把汗:“东家,您咋来了?”
“老邢,这是许猎户。”
苏清瑶介绍了一句,“他想看看咱们的酒坊。”
老邢上下打量许山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许山没理会,绕着酒坊转了一圈。
几个大缸里是新发酵的酒醅,角落里堆着高粱、黍米,墙边立着几口大锅,灶膛里还有余烬。
他蹲下身,捏了捏酒醅,凑到鼻尖闻了闻。
又走到出酒的那口锅前,看了看刚接出来的酒,用指尖蘸了一点,尝了尝。
老邢跟在他后头,眼神越来越不对。
等许山走到放酒曲的坛子跟前,他忍不住了:“东家,这小子谁啊?毛都没长齐,懂什么酿酒?”
苏清瑶没接话。
许山转完一圈,拍拍手上的糠,直起身来:“邢师傅,你这酒是用高粱和黍米一起发酵的?”
老邢一愣:“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