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酒客们也不喝酒了,全都围成一个圈,伸长脖子往里看。
圈子里,两个汉子正跟跑堂的伙计们对峙。
其中一个瘦高个指着地上的人,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你们这酒有问题!我二哥喝了就成这样了!”
“必须给个说法!”
地上蜷缩着一个人,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嘴里哼哼唧唧。
周围人见状,不由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不会真是酒有问题吧?”
“说不好啊,这酒突然就冒出来了,谁知道是怎么来的。”
“真的假的,我可连喝三四天了,别真出事了!”
“......”
围观的一众酒客在几个有心人的刻意引导下,脸色已经开始变了。
走下楼的苏清瑶看见这个情况,立马快步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冷开口道:“你说是我酒的问题,证据呢?”
瘦高个梗着脖子:“我二哥都这样了,还要什么证据?”
苏清瑶还没说话,旁边一个鼎香楼的老客看不下去了。
“鼎香楼开了这么多年,从没出过事,你们莫不是来讹人的?”
“讹人?”
瘦高个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撸了撸袖子,“我二弟疼成这样,你说是讹人?你来疼一个试试?”
那老客吓得往后退了退,不敢再说话。
还有看不惯的人想站出来说道说道,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拦住。
“这郑家三兄弟是城南有名的地痞无赖,还是不要招惹他们为好。”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没有再动。
见状,膀大腰圆的郑老大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苏清瑶。
“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