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香楼门口,两个差役一左一右站着,腰里挂着刀,脸上的表情却懒洋洋的。
大门紧闭,门板上贴着封条,白纸黑字,盖着县衙的红印。
周围的百姓远远站着,看着这一幕不由地窃窃私语起来。
“鼎香楼怎么了?前些天不是还挺红火的吗?”
“听说是得罪了人,被人告了。”
“得罪谁了?”
瞎打听。”
“......”
大堂里,朱大富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杯茶,脸上带着笑。
崔庆昭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几本账册,翻了两页就扔到一边。
在两人的对面,是一脸铁青的苏清瑶。
“崔主簿!”
她压着火气说道,“鼎香楼开张这些年,该交的银子一两不少,该办的手续一样不缺。”
“你今天带着人来封我的门,总得有个说法。”
崔庆昭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口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苏老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故意找你麻烦似的。”
他放下茶碗,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
“上月十八,有客人在鼎香楼饮酒后腹痛不止,至今卧床不起。”
“本月初三,又有客人投诉,说鼎香楼的酒里掺了东西,喝了头晕眼花。”
他把纸往桌上一拍,“苏老板,这两件事,你怎么说?”
苏清瑶冷笑:“腹痛那个是来讹人的,当场就被揭穿了。”
“头晕那个更是无稽之谈,鼎香楼开了这么多年,口碑...”
“口碑?”
崔庆昭打断她,“口碑能当证据?有人举报,我就得查,这是规矩!”
一旁的朱大富靠在椅子上品着茶,脸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又或者是懒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