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记酒楼里,比往常热闹了不少。
鼎香楼关了门,那些喝惯了神仙醉的酒客没处去,只好又回到鸿记。
大堂里坐了七八桌,划拳声、碰杯声、抱怨声混成一片。
“这烧刀子,以前喝着还行,现在真是没法入口。”
一个满脸通红的酒客把碗往桌上一顿,咂了咂嘴,“喝过神仙醉再喝这个,跟喝刷锅水似的。”
同桌的人附和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鼎香楼什么时候能再开门。”
“听说苏老板不见了,鼎香楼才关的门。”
“不见了?怎么个不见法?”
“谁知道呢,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角落里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说,苏老板该不会是被朱掌柜给...”
他往柜台方向努了努嘴,没把话说完。
旁边的人连忙扯了他一把,声音压得更低:“你疯了?这种话也敢乱说?”
“刚才周县尉亲自带人来搜过了,苏老板根本就不在鸿记。”
“你要是乱说话,小心吃官司。”
瘦削男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另一桌有人接话:“依我看,苏老板怕是让西柳山的马大眼给绑了。”
“马大眼?那个山匪?”
“可不是嘛,一定是鼎香楼这段时间生意红火,被人给盯上了。”
“马大眼那帮人专干这种绑票的勾当,鼎香楼这回怕是要被讹一大笔银子。”
“啧,那苏老板可要遭罪了。”
“......”
柜台后面,朱大富看似不经意地低头拨着算盘,实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舒坦得很。
看来之前的计划已经奏效,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西柳山的马大眼给吸引